佐治亚州亚特兰大 - 7 月,哈茨菲尔德-杰克逊亚特兰大国际机场发生的一场冲突,使一项不起眼的智能手机安全功能成为围绕隐私、政府权力和进入美国的旅客权利的宪法争议不断扩大的焦点。
与“阻止警察城市”抗议运动有关的美国活动家塞缪尔·图尼克在抵达亚特兰大机场后被海关和边境保护局官员拘留。当特工要求访问他的 Google Pixel 手机时,图尼克提供了密码。
但该代码并未解锁设备。
相反,它激活了一种称为“胁迫 PIN”的安全功能,立即触发恢复出厂设置,从而删除了手机的加密密钥和数据。该设备运行的是 GrapheneOS,这是一种注重隐私的操作系统,旨在保护用户免受监视、黑客攻击和未经授权的取证搜索。
联邦检察官随后指控图尼克妨碍司法公正,认为在政府检查期间擦拭手机相当于为了防止手机被扣押而破坏财产。图尼克先生不认罪,他的律师辩称,基本的拘留和无证搜查是非法的。
随着移动设备保存大量个人、专业和政治信息,检方似乎准备测试一个变得越来越紧迫的问题:政府能否将使用内置隐私功能视为联邦犯罪?
标准 Android 的强化替代方案
GrapheneOS是一个基于Android开源项目的开源移动操作系统。它专为 Google Pixel 手机设计,并使用设备的硬件安全基础设施(包括 Titan M 安全芯片和验证启动流程)来检测篡改并保护加密信息。
与标准 Android 安装不同,GrapheneOS 从操作系统的特权核心中删除了 Google Play 服务。用户可以稍后安装谷歌服务,但它们在沙箱内作为普通的、受限的应用程序运行,而不是获得对设备的广泛访问。
该操作系统还为用户提供了对各个应用程序异常严格的控制。应用程序可以被拒绝访问互联网、存储、传感器和其他硬件,但不一定会阻止它们执行基本功能。
这些功能使 GrapheneOS 对调查记者、活动人士、举报人和安全研究人员具有吸引力,他们可能携带政府、企业或敌对行为者寻求的机密通信或信息。
它的防御超出了传统的密码保护范围。
强化内存分配器旨在在恶意代码执行之前阻止某些软件漏洞。自动重启功能可以在设备保持锁定指定时间后重新启动设备,将其返回到安全专家所说的“首次解锁之前”状态。在这种情况下,取证提取工具要获取加密数据要困难得多。
胁迫密码更加严厉。输入后,它会立即启动安全的出厂重置,从而销毁访问设备上存储的信息所需的加密密钥。
该功能适用于用户认为手机已被扣押或在胁迫下要求输入密码的情况。
在图尼克先生的案件中,检察官似乎将同样的保护视为妨碍司法公正的工具。
边境搜查例外的力量不断扩大
法律冲突源于入境口岸授予联邦官员的广泛权力。
根据第四修正案的边境搜查例外,海关和边境保护局官员通常比在美国境内进行搜查的警察拥有更大的自由来检查进入该国的人员和财产。
联邦上诉法院一再裁定,官员可以在边境对电子设备进行手动搜查,而无需获得搜查令、确定可能的原因或表现出个人怀疑。
在此类搜查中,官员可以滚动浏览直接存储在设备上的照片、联系人、消息和其他信息。
更具侵入性的取证搜索,涉及能够复制或深入分析手机内容的专用软件,通常受到更严格的审查。一些法院要求官员在进行这些高级检查之前进行合理怀疑。
第九巡回法院还限制了边境设备搜查的允许目的,裁定官员不能将边境例外用作一般执法捕鱼探险。根据该法院的做法,搜查必须与政府边境相关机构更紧密地联系起来,包括识别数字违禁品的努力。
但联邦巡回法院的保护措施各不相同,旅行者根据进入该国的地点而享有不同的隐私权。
最高法院已经认识到手机数据在边境之外的特殊敏感性。在莱利诉加利福尼亚州一案中,法院一致裁定,警方在搜查逮捕期间扣押的手机的数字内容之前通常需要搜查令。
该裁决强调,智能手机不是普通的物理容器。它们可以揭示多年的信息、照片、活动、关系、医疗细节和财务记录。
法院尚未将莱利的搜查令要求完全扩展到边境搜查,允许联邦官员继续在机场和其他入境口岸根据更广泛的搜查权力开展行动。
公民和非公民面临不同的风险
拒绝设备搜查的后果因旅行者的移民身份而异。
美国公民不能仅仅因为拒绝解锁手机而被拒绝进入美国。但边境官员可能会拘留他们进行讯问、没收他们的设备并将这些设备送去进行法医检查。
非公民面临更大的风险。
签证持有者和游客不拥有进入该国的绝对权利。拒绝解锁手机可能会导致拒绝入境、签证后果以及立即被驱逐出美国。